记得我五岁那年,因为经常感冒,所以爸爸妈妈决定带我去医院打流感预防针。
到了医院,我问妈妈:“是打手臂还是屁股?”妈妈说:“打预防针当然是手臂了。”我听了,心想:幸好不是屁股,不然的话,我明天就不能与椅子“亲密接触”了。
到了注射室,等了大概10分钟,轮到我了,一位身穿白大褂、头戴燕尾帽的护士阿姨温柔地对我说:“小妹妹,你别怕,打针是不疼的。”我听了护士的话,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点儿。只见护士阿姨熟练地把针管伸进药瓶里吸好药,但一看见护士阿姨拿着那尖尖的针头时,我刚平静下来的心一下子又冲到了嗓子眼儿。